医者无国界 流芳布天涯
——记广东省第28批(梅州)援赤道几内亚医疗队员石海涛
我是来自兴宁市卫生健康局的曾梦雨,今天我非常荣幸能跟大家分享:我的同事远在天边的故事,他就是代表我们的祖国,参加国际医疗救援使命,广东省第28批(梅州)援赤道几内亚医疗队队员石海涛。
2016年6月,埃博拉疫情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但并没完全扑灭,面对国家的召唤,纵有千般顾虑、万般不舍,但包括石海涛在内的27名医疗队员,还是毅然决然、勇担使命、奔赴赤几。接下来我将通过三个故事跟大家分享石海涛医生在赤道几内亚的工作与生活。
医者仁心 勇者无惧
在国内,繁荣、稳定、安全是我们习以为常的生活,但在赤几,贫穷、落后、危险才是生活的代名词。石海涛和队员来到赤几后的第一次外出,就遭到了两个持枪士兵的勒索威胁,这在当地是屡见不鲜的事情。而停水停电更是常事,驻地最长连续停电47天。驻地的井水带腐蚀性,根本不能饮用,石海涛和队员们只能驱车到20多公里以外的地方拉回食用水。“水贵于油”,大家都很珍惜,舍不得多喝一口。赤几的食物极其匮乏,而且价格昂贵,医疗队经常要开车去几十公里外的中资公司购买食材,后来石海涛和大家干脆在驻地种起了青菜,才逐渐缓解了窘迫的境况。
如果说生活环境可以将就和克服,那么缺医少药让医疗队感到了真正的束手无策。艾滋病是人类最大的杀手之一。到了赤几,石海涛才知道艾滋病人均感染率达6.2%,住院病人中,艾滋病毒携带率更是高达80%-90%。
艾滋病毒可以通过血液、眼泪传染,作为一名眼科医生,石海涛每次诊治时,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但泪血沾衣的事件始终不可避免,更糟糕的是资源非常有限,没有棉签、没有生理盐水、没有手术刀柄、没有一次性无菌手套,甚至连注射针和输液管都要重复使用。仅有的一部显微镜也是年代久远、光圈残破不全,但就是依靠这部显微镜,就是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石海涛既当医生又当护士,独立完成了2000多例眼科门诊诊治和100多例眼科手术,这在仅有20多万人口的巴塔来说,是近年来眼科诊治的最高纪录。
三次“减肥” 生不如死
在非洲,疟疾的病死率接近50%,每年有100多万人死于疟疾。石海涛清楚地记得,来到赤几的第11天,就发热咳嗽,他一开始不以为然,当作感冒进行自我治疗,但病情并没有好转,反而持续高烧,全身乏力,打寒颤时用2个热水袋都不管用,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此时的石海涛才意识到,自己竟成了医疗队第一个得疟疾的人!
病情持续恶化,当发现小便颜色变成了血尿后,石海涛慌了。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控制,那可是会直接威胁到生命啊!丰富的理论知识,将恐惧无限放大;空白的实践经验,更让石海涛心乱如麻,他仿佛听到了死神召唤的声音。夜深人静的异国他乡,躺在病床上的石海涛辗转难眠,一遍遍重复听着白天女儿发来的语音“爸爸,我好想你啊,你要快点回家,我唱歌给你听。”或许是病时的脆弱,或许是女儿稚嫩的声音,勾起了石海涛浓浓的思念。不知道胸骨骨折的母亲是否愈后良好,不知道工作家庭两头跑的妻子是否忙得过来,不知道少了爸爸讲睡前故事的女儿是否睡得安稳,想起家人临行前的嘱托,“平安归来,只要平安归来!”,石海涛心里百感交集,隐隐作痛!
幸运的是,数小时后,石海涛体温下降,病情得到控制。通过一个星期青蒿素等药物的系统治疗,才基本痊愈。但青蒿素的副作用之一,是让人味觉混乱,在食之无味的日子里,石海涛体重快速下降。面对队友的关切问候,他笑称这是“最佳减肥”办法。一年半来,石海涛共得疟疾3次,3次“减肥”,让生不如死的感觉,变成了习以为常。而27名医疗队员们也无一幸免,最严重的竟达5次之多!
特别的生日 最大的心愿
在艰苦繁忙又危机四伏的赤几,祖国、故乡、家人是最能慰藉心灵的字眼,工作之余跟家人联系,寥寥数语,可抵万金。在赤几驻地,网络信号很不稳定,超过两人使用时,就会出现“塞车”。石海涛在踏上非洲土地半年后迎来了自己的生日,这天晚上,队员们心照不宣,把网络信号留给了石海涛,让他能在特殊的日子里跟家里人好好说说话。当石海涛迫不及待地拨通视频,看到体弱的父母、可爱的女儿、消瘦的妻子,看到爸爸照例像往年生日一样,专门为他做的最爱吃的娘酒煮蛋,那一刻,石海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数度哽咽,而电话的那头,妻子、女儿早已是泪流满面。
2018年1月23日,医疗队圆满完成了国家使命,顺利飞抵梅县机场,看到手持鲜红国旗的同事,看到翘首以盼的家人,石海涛和队友们,激动地一把扔掉手中的行李,把568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化作一个个紧紧的拥抱!赤子回家,从此,“家”有了新的温度,“国”有了新的诠释!
迄今为止,已有超过两亿非洲民众得到了中国医生的救治,也有50名中国医疗队员因公殉职,永远长眠在异国他乡。但一代代中国援非医疗队队员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从未停下远行的脚步,在广袤的非洲大地上用心血乃至生命,践行不畏艰苦、甘于奉献、救死扶伤、大爱无疆的中国医疗队精神,用爱和奉献浇筑起中非友谊的桥梁。同时也作为“特殊外交官”,让全世界看到我国推动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行动和决心,正如石海涛所言,“援非有我,何其荣幸!”(兴组宣)
(注:本文是我市“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先进事迹宣讲会宣讲稿)